白晨又看了眼屏风对面,居然还有一个琴案,上面摆着一竖古琴。
白晨走到琴案前,坐了下去:“这把琴是凤凰石吗?可惜如此好琴居然落寂于此。”
白晨轻轻的拨弄琴弦,琴音如清泉长流。
“这琴我要了。”
“啊?你要这琴?这可不行,这屋里的其他东西随你挑选,唯独这琴不行。”
“这屋中所有东西我都不要,唯独这琴我要定了。”
“爷爷……”便在此时,包厢外进来一个女子,长发飘迎,刘海齐眉,穿着一身旗袍,却是带着几分古典的娇柔,只是这女子一见白晨,眉头便是轻轻一挑:“我道是哪个狂徒在这口出狂言,原来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爷爷,这小子是哪里冒出头的?”
“青云,不得无礼。”老人眉头一皱。
这个叫做青云的女人脸上依旧傲气不拘,眉宇间透着几分骄横。
白晨轻笑着摇了摇头,坐卧在琴案前,歪着身子,一手撑着头一手抚琴:“这凤凰石是一把男人的琴,你一个女人,如何弹的出此琴的韵味神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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