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您这又是何必呢,他就是一个小孩子,你何必与他置气。”

        “你现在是怪我咯?”

        “我敢么?”大鹰哭丧着脸,委屈的说道。

        “不敢最好,这小子心高气傲,我要是不给他一点颜色,他还真不自动自己是谁了。”关山冯恨恨的说道。

        大鹰瞥了眼关山冯,心中腹议不止,你还好意思说那小子心高气傲,你自己还不也是一样。

        要不是你自己无的放矢,挑衅在先,会把局面弄的这么僵么?

        当然了,大鹰是不敢把这些心里话说出来,只能在心中嘀咕。

        关山冯看了看大鹰:“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没……院长,你在说什么呢,我在想办法。”

        “真的没有?”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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