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白晨现在不知道,对于端木该爱该恨。

        爱又从何而来?恨又从何而来?

        若说无爱,血溶于水,无法否认自己身上的血亲。

        可是那二十余年的弃子,又怎是三言两语能够化解的呢?

        凛冽风雪中,天空中似是有巨兽怒吼,天际极光隐现,说不出的玄幻奇妙。

        而此刻在山腰处,正有几个攀登者,原本这个时间,他们是在固定的营地露营。

        可是今天的暴雪格外凶烈,居然将他们的营帐吹垮,他们现在只能收拾起疲惫,连夜登山,赶赴下一个营地休息区。

        珠峰一直都是登山者冒险者钟情之地,不过珠峰的海拔之高,任何人都要小心,不敢有丝毫大意。

        所以就有了固定的营地,以便后来者方便攀登休息之用。

        不过这些固定营地也只是简陋的一些设施,在这四季都是风雪雪灾之地,时常损毁或者掩埋。

        “泰勒,不行了,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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