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基本上可以排除,没什么术法是可以越级施展的,特别你们的差距就如鸿沟天堑一般无法逾越。”

        “那我只能把这当作投缘吧。”

        “投缘吗?也许吧……”白晨也说不出那种感觉,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投缘吗?

        自己与轩辕同时对一个陌生人感到投缘?

        “你其实是想接受她的邀约吧?为什么又拒绝了?”

        “麻烦事还没解决呢,我想弄清楚,那天晚上到底是什么人暗算我们的。”

        “你还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吗?”

        “当我对一个人起杀机的时候,很难让我改变主意。”

        ……

        与此同时,一家修车店内,正在上演着一场争执。

        一个中年人正不断用指头戳着四眼男的脑门:“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在工作的时候偷懒,你以为你是我外甥,就可以随便偷懒吗?我的店里不养闲人,你要是不想干,现在就给我滚,我要的是个手脚麻利,办事勤快的员工,不是一个只知道偷懒的高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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