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钱的话,主母一样可以拿的出来。”
“不,她已经拿不出来了,如今白水家已经是二爷说的算了,白水沧弥现在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只丧家犬,一只丧家母狗。”
白水东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没有接话。
如果换做以前,有人在他的面前如此侮辱白水沧弥,他绝对会和对方拼命。
不过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他只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越是危险的关头,就越是需要心平气和。
“你说什么……你敢辱骂主母,我饶不了你……”山雷依然是愣头青的表现,一点没收敛。
公输悼看了眼白水东,又将目光落到山雷的身上。
“你们看起来深受重用,实际上白水沧弥也只是利用你们两个而已,你们一出事,她就将你们当作弃子。”
“你放屁,你以为主母与你一样吗?”山雷愤怒的咆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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