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也许我们可以讲和,只要你不提出那些让人无法接受的要求,大部分情况下,我们可以满足你。”艾弗森率先向白晨服软了。

        他是宗教裁判所出来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宗教裁判所的阴森可怖。

        而且他就是裁判长的人,所以他非常了解那位裁判长大人的为人。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冷酷的人,只要能够达到某些目的,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他的手段令人心寒,而他也不是没杀过手下,并且不止一次。

        哪怕对他再中心的属下,对他来说也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

        “我现在饿了,渴了。”

        艾弗森深深的吸了口气,将心头的怒火压下,换上一副笑容:“我这就去给你找吃的。”

        “这样才乖嘛。”白晨笑脸盈盈的看着艾弗森:“早这么听话,我还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当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就算换个人站在你的面前,你依然还是狗,如果你乱咬人,那么你的主人也会惩罚你的。”

        艾弗森气的浑身发抖,这种话换做是谁,都不能接受,更不是人人都能承受的了。

        可是艾弗森承受住了,他居然压下了怒火,又一次换上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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