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做比较的话,就相当于现代社会的埃博拉一样可怕。

        就连阿山和阿陈都吓得不敢接近,眼中充满了恐惧。

        “张员外怎么得了肺痨了?”

        “难怪这小半年来,他都未曾露面过,原来是得了这病。”

        “怎么会这样,张员外这么好的人,每年都铺桥修路,还设施粥铺……这么好的人,怎么会得这病?老天还有没有眼啊?”

        “好人没好报……好人没好报啊……”

        白晨看着中年男子:“手伸出来。”

        “大夫,我这病……”张员外犹豫着,他是怕传染给别人,别说是在外面,即便是在家里,他都是把下人驱赶开,不敢让他们带在身边,怕把病传给他们。

        “伸手。”白晨淡然说道。

        “大夫,我得的是肺痨。”张员外犹豫的说道。

        “你坐在这里,不会只是为了跟我说这句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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