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白晨也不再解释,任由管事的将白晨拉入府内。
“你叫什么?”
“姓白,单名一个晨。”
“字什么?”
“没有表字。”
“这……”管事的皱起眉头,这年头识得几个字的,都要给自己表个字,以彰显读书人的身份,哪怕是粗人也会随便表个字,可是眼前这年轻人居然没有表字。
再者说,这表字并非什么高深的学问,哪怕是他自己都表有字。
“你真是教书先生?”
白晨看了眼管事:“有表字和没表字有什么区别吗?那些莽夫个个都表了字,你为何不去请那些人来当教书先生?”
管事的也没和白晨争辩,只觉得白晨特立独行,倒也没放在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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