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不能说。”
“为何?”
“因为我不想说。”
曹cao无语,可是又无可奈何,白晨不比旁人。
他能逼迫旁人,却不能逼迫白晨。
沐子鱼一直的跟在白晨身后,忍不住插嘴道:“师尊,您刚才可是使的截心?”
“是。”
“为何弟子与您使用同样的招式,差距如此之大?”
“所以我是师父,你是弟子。”
“那弟子有朝一日,可否也能有那般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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