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碎的自我羞辱好像还缺最重要的一环,他杨起那只忘记的手,快狠准的抽在脸上。
清脆的巴掌,让他半张脸发麻,成倍的欲望在巴掌下全部涌上表层。
反手又是一掌边打边骂:打死你这个贱逼,让你贱,让你犯贱!抽死你抽死你!
连着五六巴掌没有收力,感觉到微微疼痛他才停下,手落在早已邦硬的几把上。
一边快速撸几把,一边指尖迅速扣抓菊肉。
在自己一声声浪叫和辱骂下,艰难的进入了高潮,一天之类射了三次。
第三次足足撸到手软才有松动的意思。
那股乳白的液体喷出时,几把痛的要死。
身上一点力气使不上来。他躺在自己的精液中睡了过去。
陈放是被熏醒的,腥臭的精液味道直往鼻子钻,眼睛很沉,他还想睡,又耐于这个味道实在上头。他才勉强爬起来,收拾了弄乱的地板,冲澡,美美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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