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屁股是左右摇晃,就像拨浪鼓。
拨浪鼓形态已经无法满足现在的陈放,他现在需要秋千,能随时飞上顶端的秋千。
由左右变成了前后,又由前后变成了上下。
那根另他飞驰的阀门,在陈放整个跪服的姿势贴在冰凉的地面时,才找到。
激动的前列腺液一股一股涌出,铺在地上。
“中性笔捡起来,塞进你的骚逼。”
男人冰冷的声音满是不耐烦,说完才意识到他又被陈放牵着鼻子走了。
另一边的陈放在男人的羞辱下,几把混着液体贴在地上,“啊啊~”根本来不及寻找那根中性笔,他松开左手绕到大腿根下面,中指探到菊口然后一点一点扣着菊肉挤进去。
进的越深,里面越痒。越是痒,他扣的越用力。
“狗东西!不要再让我听到你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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