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瞥向大叔，黑色的弹力袜看不出什么。
他在鼻子前扇扇味，一脸嫌弃，走到窗边把两扇窗户都打开，新鲜的空气扑面才觉得活了过来。
下回给大叔换个房间，好不容易留下的优质客户，被臭脚熏走，到时候他找谁哭去。
一阵永不停歇的手机铃声在空旷的训练屋响起，路辰小小的惊了一下，他观察到靠在沙发上的陈先生身体抖了一下，猛的睁开眼像是受惊的小兔子，四处扫视直到撞进路辰的视线。
他的眼眸里闪过一瞬的惊慌，定定地看他一阵，像是反映过来似的，勾起唇角朝他笑笑。
路辰被这一笑闪了一下，他以前从不相信书中写的如沐春风，他现在仿佛置身在春风中，到处暖洋洋。
“路教，我的电话响了。”大叔一脸汗气喘吁吁地喊路辰。
路辰转头收起笑，一脸严肃，“做多少了。”
“五……五十……”
看他不像撒谎，绷着脸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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