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吗？
姜云烟抽了下嘴角，本能想嗤笑他的。
可他的嗓子太干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举起被包扎得像个猪蹄一样的手，搭在冰冷到几乎刺骨的棺柩上，姜云烟目光顿得像是还没醒。
可他的瞳色又那么深，也许是透过了木材，看到了里面躺的人。
所以道别？道什么别？
他没什么能对姜朝暮说的。双生子也有性格差异，他们之间，更唠叨的是姜朝暮，操更多心的也是姜朝暮。
姜朝暮是哥哥。
因为是哥哥，所以要早一步先走吗？
反正早晚都会再见。
姜云烟没什么能对姜朝暮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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