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对不起。”
东方泽剑眉皱起,问:“婚约又是怎么一回事?”
“是……我想借你摆脱大皇子和二皇子的纠缠。”西门勄侧过俏脸,低声:“事先没跟你商量,还请你见谅。等你大业得成,你便宣布取消婚约,你我婚娶自由。”
他冷冷睨她一眼,沉声:“不成。捏造婚约的人是你,还利用我的名声脱身,我却要当那个毁约的恶人。你还要我背负抛弃糟糠妻的骂名不成?”
这样子确实过分了。
西门勄忍下眼里的泪水,试探问:“那不如等局势明朗些,我便借口说找不到你,由我来做这个恶人,好不?”
“不好!”东方泽冷声拒绝。
西门勄心头又乱又难受,直觉浑身上下就没一处地方舒坦,脑门热乎乎的,昏沉沉。
下午有些发烧,大夫说有些许中暑的迹象。
她却觉得没什么大碍,精神奕奕等着他的到来。
此时脑袋又晕又重,比中午要难受千倍万倍,混沌一片,天南地北都认不得了,更甭提思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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