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孟洋开始低低吟唱:“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他的嗓音清爽悠扬,唱得抑扬顿挫。尽管只是清唱,却婉转动听,音准拿捏得极好。

        薛白溪听愣了,一双眼睛不自觉黏在少年的身上。

        少年脸俊眉秀,眼眸清澈,比车窗外的阳光更夺目耀眼,更能吸引人的眸光。

        “好听!”柳崇明鼓掌不住点头,问:“小孟,你们诗社什么时候到社区办活动呀?上次你们的那个‘古乐诗风’活动办得很好,大伙儿可想念来着!”

        孟洋笑答:“元宵灯会的时候应该会办。不过我已经初三了,算是诗社里的‘老前辈’,应该会退居幕后,没法上台弹唱了。”

        “太可惜了。”柳崇明撇嘴:“去年灯会的时候,就你唱得最好!”

        他见外孙女被他们无意冷落在一旁,连忙对薛白溪笑了笑。

        “小孟打小就活跃,弹唱拉吹样样精通,学校里好些社团都抢着拉他加入。荣城这边每年元宵都会举办灯会,市区的重点学校都会举荐社团参加。小孟去年唱了一首古诗让众人猜谜底,话筒才刚刚一响,台下立刻挤得水泄不通。我的老花镜晃啊晃,都被挤没了!”

        老人家还特意幽默一把,将当时的情景夸张演上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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