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将明。

        猫喑打开自己房间门时还有些疲惫。

        自从她把卞松丢到房间外面,她就开始慢慢往自己的房间里面添加物件。

        床是不记得的修士给的,原本的那张被她拆开丢进储物戒了;上面的铺盖都是卞松给她的,她用着舒服就没换。

        她新添的矮桌是离宗逛商铺时被店家送的,听说后来抛下了家业到山脚下住着,寻死觅活想见她一面未果,不知是跳河还是跳海没了踪影。

        花瓶里头插着漂亮的小花,好像是哪个弟子自愿帮她每天更换的。猫喑站在花瓶前面闻了闻花香,伸了个懒腰坐到自己床上。

        她的身体绷紧再放松,软软向后躺:“师兄在呀。”她声音也软,柔柔地问:“卞师兄怎么想到来我这里呀。”

        卞松从床边的阴影处显出身形。他沉默着扶住猫喑双肩,将她拢进自己怀里,一下一下抚她的头发。

        猫喑任他抚摸,抬起些下巴问:“卞师兄?”

        她暂时摸不透卞松是什么想法,总归在合欢宗内,她遇到了危险也有一群同期为她冲锋陷阵。

        卞松低声问:“师妹这趟出宗门游历,花了好久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