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里的藤蔓都几乎要被操到逃出身体。猫喑努力呼吸。她几乎被溺死在连绵的快感中。下半夜和莫殷做过的快感在卞松唤起,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快要被卞松操坏了。

        卞松轻轻吻她:“怎么哭了?”

        他怜惜地亲吻她,却凶狠地操干她。猫喑的眼泪在流到唇边之前就被吻去。她和卞松接吻,在他的口中尝到眼泪的咸味。

        “师妹在难过什么?”卞松轻声问。

        猫喑脑中一片空白。她喘息着,听自己没有声音的喘息。她的小穴被操出淫糜的,有节奏的水声,让她想到之前听过的妙音门的乐声。

        景象再次变化,毋行满和单士宁的面孔在她眼前晃过,最终归为一片虚无的空白。

        卞松用力操她:“在想谁?”

        他咬着牙将自己的鸡巴塞到猫喑的小穴里,快感被愤怒的火焰燃烧。他稍微平静了些,捏着猫喑的下巴看她表情空白的脸,又轻柔地亲她。

        有水浇在他鸡巴的顶端。卞松稍微高兴了些,弯着嘴角抱紧了她操干。小穴绞紧了鸡巴,想把里面的精液都挤出来。

        猫喑颤抖着高潮。她被操到喷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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