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喑凑得更近。她踮了脚,鼻尖几乎碰到卞松的鼻尖:“那我现在想和师兄一起修炼。”她略去了略显生疏的姓氏,转用了亲昵的口气,“这口诀我怎么都记不下来,师兄帮帮我嘛。”
她从哪里习得这般撒娇的本事。卞松拧眉头的工夫,猫喑已黏了上来。
猫喑双手勾着他的颈,扭着腰蹭他。卞松这时还能冷下脸去推她,手却被拽过来按在了未经采撷的小穴上。猫喑跨坐在他身上,宽大的合欢宗衣袍半掩不着寸缕的下身。
他的手指几乎要陷进那两片张合的花瓣里。
“卞师兄,这里痒。”她撒娇,伏在他肩上喘息。卞松皱着眉抓住她的手腕一探,发觉她身体中上善诀的运转一塌糊涂。
“凝神。”卞松附在猫喑耳边重复口诀,待猫喑能掌握后才松开手。他额上冒了些虚汗,随即才意识到自己被猫喑这么勾引,下体早已硬了。但他还是要先说两句:“胡来。”他正色道,“还没学走就开始跑?便是上善诀也没有你这么修的。”
上善诀是合欢宗入门功法,也是陪合欢宗弟子走过漫长修仙路的功法。多少合欢宗的修士贪恋它轻松,最后死在雷劫里?他不愿猫喑也这样。
卞松抬手去敲猫喑的额头。猫喑躲了第一下,待他敲第二下时,黏糊糊地又蹭了过去。大腿贴在他腿根处磨蹭:“好师兄,再这么修炼下去,我的屁股就包不住里头的水了。”
卞松脸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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