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吻落在她后背上。

        猫喑被他操得迷迷糊糊的,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刚才说了什么,还晃着腰去蹭他的小腹。单士宁牢牢将她按在冰凉岸上,紧贴着她的身体却热的发烫。

        他又重复了遍:“师妹可愿意和我结为道侣?”

        单士宁顶在猫喑小穴里的鸡巴停了下来。猫喑知晓他是想听到自己做出个认真的回复,但她现在偏偏被操得爽了,脑袋里什么都没想,只顾着和操她的鸡巴相亲相爱。单士宁轻叹了声,眉头轻拧了起来。他插在猫喑屁股里的性器在他所剩无几的自控力下仍旧保持不动,与它的主人一起屏气凝神地等待回复。

        “……嗯?”猫喑喘了喘,手捞了些海水,在水面上拍打出漂亮的水花,“你现在问我?那我不愿意。”

        单士宁眼睛里的光暗了下去。他像是只被主人丢在雨里的湿淋淋小狗,还没意识到事情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只转个身的功夫就被完全丢弃。猫喑在深色的岩石上伸展身体,软乳陷进石头的凹陷处,挺立的乳头被粗糙的石头磨了又磨,划出了不少浅色痕迹。

        “你喜欢我?”猫喑摇着头,笑嘻嘻地将头发别到了耳后,再摸出根发绳慢吞吞地系。她抬手时,圆润的乳在单士宁眼前半遮半露地晃,又惹了他一阵口干舌燥,干咽了好几下也没压下小腹处的那团火。

        “你若是喜欢我……你应当知道我是合欢宗的女修。”猫喑束好了头发,摸了一圈,见还有几缕发丝落在外面,又将发带解开了重新束,“你想和我结道侣……”她正想要说些调笑话,侧身见到单士宁的失落表情,一时竟也说不出来了,只唔了长声,抿着嘴笑:“我有什么好处呀,单师兄?”

        单士宁心又热了。他慌张从自己储物戒里掏了些匣子出来,一个一个念:“这是月下草,这是还春丹,这是避雷符……”他声音愈说愈大,底气颇足地晃不存在的尾巴,“若师妹与我成道侣,我的东西都给师妹!”他眼睛亮亮,“我喜欢你,师妹想做什么都可以!”

        话说的轻巧。猫喑笑嘻嘻地想着,瞥一眼自己与他交合的部位,舔了舔嘴唇:“我会和其他人双修。”她弯着唇,“这样单师兄也想要么?”

        单士宁沉默了几息。

        猫喑听着水声,以为这条鱼儿不上钩了——

        “要。”单士宁说。他揽住了错手向水里滑的猫喑,自然握着她的腰,将她在自己身下换了个面——她丰盈的乳挤在他的胸膛上。单士宁似是感受到了种微妙的,占有和自己的存在感。猫喑现在被他抱着。不是被她的师兄,也不是被其他的什么他还不知道的人——她现在属于我。单士宁满心喜悦。

        猫喑勾着他的手臂攀住了肩,舒舒服服将下巴搁在他肩上。她没看错人,单士宁年纪不大,但作为剑修,已经锻炼了许久身体,不论是这好身材还是胯下的鸡巴都足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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