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肩往小镇的方向走。这座小镇坐落在群山环抱处,又有清溪引出,一看就是个出秘境的好地方。
小镇的住民不算多,但还是有可以住宿的地方。山亨去和店家交涉了几句,拿到了住宿的木牌和钥匙。店家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猫喑时,双眼都亮了,但他瞥了眼山亨,到底没多嘴,只干巴巴地夸了句兄妹的关系真好。
山亨笑着应下了。猫喑跟在他身边往楼上走,木头在他们脚下吱呀作响。她跟在山亨身后进了房间,坐在窄床上打量这间房。房间里没配什么东西,但日常需要用的都有。
只是这张床怎么都不像是两个人睡的。她目测了下床的大小,估计自己在这张床上连翻个身都会掉到地上。山亨将门反锁了,又下了防止有人闯入的禁制。他先在门上捏了法诀,注意到了猫喑正盯着他看,便笑着转身坐到她身边:“是想学这个吗?”
他坐的近,说话时的呼气轻轻洒在猫喑鼻尖。猫喑有些局促和腼腆地笑着往后躲了躲,却往他的方向挪了挪:“嗯。我只见过哥哥一个金丹期的修士。”她垂着眼睫看他的手,“我才筑基嘛……”
山亨问:“妹妹是要和我修炼吗?”他凑得更近了些,鼻尖几乎贴到她的眉心。他的呼吸声在她的耳畔落下,“如果是妹妹,那我很乐意一起修炼。”
猫喑抬起些眼,巴巴地看他:“……我想和哥哥修炼。”
山亨的唇瓣贴了上来。他比猫喑高了不少,唇瓣贴着她的眉心软软地磨蹭。他手指也向她的方向蹭,勾着她的手指指尖握紧了手。
猫喑无措地被温柔对待。她小声喘息着贴近他,微微分开的唇瓣像是在讨要一个湿润绵长的亲吻。
山亨轻抚她眉心的红纹。他低声笑了笑:“妹妹是想要先学法诀,还是先修炼?”
猫喑半恼着轻轻捶他的肩。山亨忍着笑将下身的外衣解了一半,握着猫喑的手,引她放在自己下身处,哄她:“妹妹帮哥哥解开衣服罢?”
他同是低声叫猫喑妹妹,猫喑几乎被他叫的小穴都湿了。她只能羞红了脸——被几声妹妹给叫得有点脸热——为山亨解开腰带。她坐着不好解,便伏下身凑得更近些看他繁复的腰带。
鸡巴从重叠的布料中弹了出来,轻轻在她脸上拍了下。猫喑正要起身,又被山亨捏住了耳廓撒娇:“妹妹不帮哥哥舔一舔,哥哥一会怎么插到妹妹的小穴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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