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喑笑着哄他来给自己梳头发。单士宁挡不住她撒娇,只能硬着下体到她身后,轻轻为她挽起头发。

        “不知我们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单士宁低声道,“我想和师妹多待一会。”

        猫喑声音里带笑,眼里却一点儿笑意都没有:“那……难道说,师兄打算叛出师门吗?”

        单士宁一惊。他为猫喑梳头的动作一顿,心头思绪翻涌。猫喑笑嘻嘻地握住他的手,眼含春水:“我自然是说笑的,师兄真的在意了呀?”

        猫喑笑得软和,她身体也软乎乎地倒在单士宁怀里。单士宁温柔抱住她,亲了亲她的眉心,宠溺道:“可不能随意和别人说这样的话。”

        猫喑笑着抚过单士宁的脸颊:“我才不和师兄之外的人说呢。”她再坐直了身体,懒懒道:“我不送师兄了。”

        单士宁失笑。他在猫喑脸颊上亲了下,这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穿好了衣服,又和猫喑黏了一会才离开。

        猫喑笑着目送他离开。单士宁走得连影子都没有了,她面上的笑意却浓。

        毋行满从阴影处转了出来。

        猫喑送单士宁走时,便没好好穿衣服。她只随意套着件合欢宗的外衣,锁骨到胸口的软嫩皮肤都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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