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夏至惊呆了,这么多钱?

        “怎么,不愿意?”

        “不是,妈妈,我、我会努力挣钱,让弟弟安心去国外留学的,补课费你也别操心,我多接几个客人就好了。”

        “你知道就好,咱们家就指望着你弟弟了。”

        “嗯。”夏至吃完饭,收拾好桌子洗碗碟。

        他临走前,袁美珍又喊住了他,抓了一把小金橘,又往他口袋里塞了五百块钱,“多吃点肉,好好养养你这个身体。”

        不然哪有客人来找呢?

        原来妈妈眼里还有自己,夏至心底冒出一股小暖流,扬起眉毛,像被偏爱得到糖果的孩子那样笑得幸福而甜蜜,“谢谢妈妈。”

        外面的风刮得很猛,老旧的黑色棉服不怎么保暖,夏至紧了紧衣服,小步沿着道路往回跑。

        回到会所,他才哈着气进了自己的屋子。

        一间不到十平方米屋子,窄小昏暗,放了一张一米八的行军床,床上的被褥单薄,床边靠墙摆着一个很大的折叠式衣柜,里边是夏至春夏秋冬包括接客所有的衣物,玩具和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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