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尤寒把四象天机印的坠子藏进池疏的衣领,保证不会露出来被其他人发现,她拔下一片尾鳞放在池疏心口,尾鳞有拳头那么大,拔下来的时候血流如注,江尤寒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虽然鲛人体质特殊,伤口愈合的极快,血很快就止住了,但池疏还是心疼地摸摸她的尾巴。

        狐狸眼巴巴看着:“我呢?”

        池疏在江尤寒怀里自上而下瞥了它一眼,似笑非笑:“狐族没有保命的手段?”

        狐狸怕这个疯子以为它在肖想江尤寒的尾鳞,立马闭上嘴巴。

        池疏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师姐,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我还是留下吧。”

        江尤寒摸摸他的耳朵:“他们的目标是我。”

        池疏知道这是拒绝。

        晚宴开始前,几头鲛人来请他们。

        鲛人身体高壮,直立起来就像一座大山,三人就像小鸡崽一样跟在他们后面,心里清楚,这是怕他们逃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