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芎二钱,三七一支,元胡一钱。煎煮内服。”
“……说点能用的。”
他听见丹枫笑了一声,轻得好像生怕他听见。
“你拿绷带来将它裹好便可,”丹枫已经引水清洗了伤口,“再不快些,这口子都要愈合了。”
“……”
丹恒忍住了把绷带砸到丹枫头上的冲动。
丹枫已经脱了上衣,赤着身子坐在椅上。丹恒半跪下来,矮身观察那口子:三寸来长,一寸来深,水洗净了周边,血将止未止地凝在口子里。这伤算不上重,但也绝没有丹枫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他生涩地拿绷带把伤口缠好。系得紧了些,这边刚把绷带结系好,那边血就给挤出来,在绷带上晕开了一片。
“无妨,”丹枫示意他不要纠结,“小伤而已。”
丹恒“嗯”了一声,把用剩的绷带拿到柜子里原样放好。
“想好了吗?你这一枪要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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