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渔回来的时候直喘大气,将背包往床上一扔:“去taMadE,药店也贴出标语不接待中国人,我扯了几句韩语才蒙混过关,太他妈弱智了!”
我爬起来吞了几颗药,也不知管不管用,一头又栽进被窝里去。
手机持续响动,简渔接起来:“喂,秦妈妈……月熙有点感冒,我们现在没事……”
她替我向母亲报了平安,接着编辑了一条短信群发给我手机里所有的联系人,说我一切安好,只等天亮以后想办法离开越南。
药力渐渐发作,我终于睡过去。
好像并没有睡多久,天蒙蒙亮,我被人叫醒,迷迷糊糊睁眼一看,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有一只微凉的手覆盖着我的额头,手的主人正弯腰看着我,他英挺的眉宇紧蹙,眼睛里蒙着一层窗外的幽蓝。
“她还在发烧。”
“是,已经好几个钟头了。”简渔猫在床的另一侧,大声叫我:“月熙,快起来,我们现在要走,你清醒一下!”
原来真的不是梦啊,她吵得我直想吐。
“算了,我来吧。”季寒笙掀开被子将我抱起来,我畏寒至极,在他怀里猛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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