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我猛地回头,看见季寒笙坐在一把五十年代的真皮扶手椅上,歪着身子,单手支额,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你……”我张张嘴,发现声音微弱细小,犹如嘤咛。
他起身朝我走来,弯腰用手背探我的额头,“烧已经退了。”
“这里是哪儿?”
“我的公寓。”他说:“你已经睡了十个钟头,现在肚子饿吗?出去吃点东西吧。”
“我……两天没有洗漱了,想先收拾一下。”
他点头,“我在客厅等你,需要什么叫我一声。”
“好。”
他离开之后我缓了好一会儿才下床,行李箱放在墙角,我拿出换洗衣物走进浴室,发现盥洗台上摆放着不少男X用品,一件穿过的浴袍搭在置物柜上,浴缸边有烟灰缸和打火机,显然这是季寒笙的卧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