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此刻,相对而立,最终他什么也没做,只冲我点点头,转身上了车。
***
季凡的到来让我和母亲心中欢喜,同时战战兢兢。
他不适应这个房子,不适应我和他外婆,自从季寒笙离开以后就一直情绪很低落,但并没有哭。
下午有老师上门来教课,尽管生病,但季寒笙对他的管教仍旧没有放松过,同年龄的孩子每天该做什么,他都得做,只是在运动和饮食方面有节制和禁忌。
一恍到了晚上,九点半,准备给他洗澡的时候开始手忙脚乱起来。
我母亲是头一回看见他肚子上的东西,鼻子一酸,躲出去悄悄地哭了。
我稍稍叹一口气,拿出敷料、碘伏、棉签、生理盐水、纸胶布、还有人工gaN袋,洗手后,取下导管出口的敷料,拧紧短管接头,手指禁不住有些发抖。
凡凡一脸镇定地帮助我说:“这个放进袋子里,然后把贴纸贴在上面。”
洗完澡,我已满头大汗,心疼地亲亲他,然后抱他回卧室,接上腹透机的导管,开始做透析。
“月妈妈,”季凡困了,眼皮子一眨一眨的,“我想爸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