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兰多……?」

        指挥官的双臂连同鹅hsE的披肩围绕自己,背脊贴着对方的x膛,沉稳的心音从身後传来,令她有些吃惊。

        低头一看,那是她在奥兰多家里留下的披肩。

        「你可以拒绝,」男子低沉的嗓音从耳畔传来,「北地王庭根本不打算善後,他们只想把责任推给你,如果情势对他们不利,甚至会把你送上法庭当作战争犯审判。」冷凝的话语中透漏着埋怨和不悦,这样的奥兰多,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可可知道他在替自己抱屈,心中泛起一GU暖意。

        「不……事实上这项决定对我来说很好,不论局势如何,我都会回去,如果有了七国法庭的授意和北地王庭的认可再好不过。」

        她从披肩的缝隙中伸出一只手,轻轻覆上对方的手背,一旁的玻璃倒映着他们紧紧相依的身影,第一次被某人从身後环抱着,让她觉得很新鲜。

        「……。」

        「而且现在看起来不会有更适合的人选,投降的士兵中,有不少是当时追随我、或是与我共事过的人,他们应该也会希望我回去。」可可靠在对方的怀中闭目养神,表情十分放松。想起逃亡前被她抛在故乡的夥伴,她相信对故土的情感会带领他们,走出属於自己的未来。

        相较於可可的处之泰然,指挥官的表情有点苦涩。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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