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扬的确是个习惯哄人的骗子,这一下吻得又急又凶,方合根本没机会做出什么吞咽的动作,大包的津水被男人乱入的舌头搅弄出来,全糊在他的下颌和脖颈上。
尝过滋味的后穴深处也随着唇齿间激烈的纠缠逐渐骚痒起来,方合忍不住偷偷合拢腿,想磨蹭一下饥渴难耐的穴口,男人的力道却岔进来——周辰扬用腿抵开他的膝盖,不许他夹。
方合睁眼,就见周辰扬轻笑着舔他的唇角,含混不清道:“宝宝,不可以……”
总觉得这话似曾相识的方合:“……”
更过分的是,周辰扬说完就又开始变着花样亲他。
起先男人只是安安分分地用舌头在他嘴里胡来,后来又开始用手摸他,一会捏着乳头轻磨慢捻,一会又像揉面团似的搓捏他的胸。方合被弄得晕晕乎乎,完全没发现自己已经被脱光了衣服,口中也抵住了一块半软的球状物。
“唔唔——”只能模糊地看见嘴里是红色,方合无措地看向眼前的男人。
“盒盒也想要了不是吗?柜子上全是你流出来的水……”
周辰扬低头在他身下摸了一把,更为粗糙的手背有意无意地蹭过穴口,方合又不受控制地夹住了穴,肠液却拦不住地往外泄,从绞紧的甬道里满溢出来。
“就在这里做吧?”周辰扬盯着面前门户大开浑身赤裸的方合,喉结接连滚动。
这具白皙的身体上还隐隐能看见他前几天留下的痕迹,方合的口中鼓鼓塞着颗草莓形口枷,眼尾湿红中带着颤意,晶亮的色泽也打湿了大半脸颊,根本就是等着被人狠狠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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