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随来的时候，卫漾已经喝得差不多了，“你谁啊？”
包厢里扫了一眼，卫漾看向了最心虚那个，“你给他打的电话？”
知道他没醉，季随直接问，“让我给冯焱谦打电话，还是直接带你回去？”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没有一个人在看着他们俩，却每个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在等着听卫漾的回答。
“冯焱谦是谁啊？”
卫漾装醉，笑得很没心没肺，“可别骗我，我现在精着呢！”
眼角不知道怎么就冒出了泪花，卫漾脸上的笑意更浓，朝着季随抬了抬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吧？”
季随铁青着脸，扛起卫漾就大步走出了包厢。
过了好一会儿，有人跑出去看，扭头告诉包厢里的人，“走远了走远了。”
“邪了门儿，卫漾刚才居然没闹！”
被季随扛在肩头的卫漾安静的不得了，一声儿不吭，倒流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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