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手！”
卫漾的语气有些没掌握好，带着浓烈的厌恶。
冯焱谦的心脏蓦地下沉，他极其卑微语气里透着一股哀求，“漾漾，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一定告诉我好吗？”
他打算试探卫漾，“其实昨天夜里季随给我打电话了，是他们说了什么吗？”
卫漾一直以来太听话了，也太容易哄了，全身心信任着他。冯焱谦能想到的，只有这一点。
——卫漾听信了别人的传言。
但是冯焱谦做事天衣无缝，除了心腹特助和几个一起玩儿的合伙人，没人知道他在外面有人。
“漾漾，你有什么可千万别憋着，你打我骂我都行，但是你不能让我冤死。”
卫漾心凉半截，都懒得推开他了，“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傻。”
冯焱谦为了以防万一，看着卫漾诚恳道：“漾漾，就算我身边有什么人，也是逢场作戏，你信我。”
突然间，卫漾觉得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认识过眼前这个人。发觉到眼眶里的泪水要滚落下来了，卫漾假装浮夸做出一个打哈欠的动作来掩饰，背过了身去，边往衣帽间走，“随便你吧，我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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