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过往从脑海中闪过,卫漾没敢再喝酒,只听屋子里有人大声道:“不对呀!卫漾,你们家狗皮膏药最近很大方呀!”

        有人起哄,“就是,以前你出来半个小时不到,就得打电话喊你回家,这人是终于被你调教好了,还是趁着人家不在,你才敢出来这么潇洒啊?”

        大家伙儿打趣的话音还没落下,卫漾的手机响的同时,厨房里忙碌了一通的窦句句端着水果奶昔走了过来。

        电话接通,另一端传来冯焱谦的声音,“漾漾,你到家了吗?”

        冯焱谦可能不知道,他每次情事后,说话声音都跟平时不一样。心脏再四分五裂,卫漾也装作若无其事,回了他一句,“还没。”

        窦句句径自走向卫漾,抓起他左手,直接将他亲手做的水果奶昔塞到了卫漾手里。

        那头儿冯焱谦已经坐到了车里,边系安全带边可怜压着嗓音道:“漾漾,我有点不舒服,你能早点回来吗?”

        他是卫漾的全部,以前只要他这样说,卫漾绝对会立马丢下手头所有的事情,朝他狂奔而来。

        他都做好欣喜的准备了,却听到电话另一端的卫漾说了声‘谢谢’。

        卫漾不是在和他说话,而且,莫名被冷落的不安再次袭来,这让刚和别人厮混过的冯焱谦如临大敌,心虚到不敢呼吸,“漾漾,你在哪?”

        一瞬间的情绪太过复杂,冯焱谦不知道该先紧张被卫漾发现他出轨,还是该先担心他身边有了别人,“漾漾,我去接你。”

        每一种猜测都可怕,冯焱谦默默缕了下,他做的很周密,不会被人发现。他冷静下来,对卫漾说:“我好累,我好想见到你,漾漾,别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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