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焱谦想到这段日子卫漾的不对劲,突然得意轻笑,“这样啊?多谢你了。”

        一直以来的不安荡然无存,说了回头请呼延纵添喝酒,冯焱谦结束了通话,开始期待卫漾的惊喜。

        “原来这么在意我啊?害我瞎担心。”

        眼底裹笑,嘴里嘀咕完,起身离开办公室,冯焱谦去准备烛光晚餐。

        另一处,窦句句一声声喊着‘学长’,把卫漾翻来覆去弄了个遍。

        冯焱谦看了好几次时间,始终没等到卫漾回家,他拨打了刻入骨髓的号码。

        电话没人接,他开始换着每一种方式联系,微信视频请求再一次发出去,还是没有人搭理他,冯焱谦蓦地惊慌,再次联系了好友。

        “你刚才说,漾漾什么时候离开的?”

        一句话,那头儿呼延纵添便知道出了问题,“别跟我说,你现在还没见到卫漾。”

        冯焱谦被他说的更加烦躁,“你为什么不拦着他?!”

        多年的朋友,不用呼延纵添强调,冯焱谦就知道那种药会永久伴随催情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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