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焱谦的手背上全是卫漾的血，他悔死了，浑身瘫软，求着卫漾别伤害自己，他以后什么都听卫漾的，再也不看别人一眼。
卫漾不为所动，“如果我死了，麻烦你转告窦句句，是我亏欠了他，下辈子我再还。”
鲜红的粘稠令冯焱谦崩溃，他颤抖着松手，拿过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
离婚手续办理的很顺利，窦句句蹲在卫漾的面前，看着他发呆。
卫漾冲他淡淡一笑，“傻乐什么？”
“才没有傻乐！”
美滋滋里带着点害羞说完，窦句句躺到沙发上，枕着卫漾的腿，“学长，你什么都不用做，多看我几眼，对我笑笑，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样好的乖狗狗，足以抹平冯焱谦带给卫漾的伤痛。
至于双性药带来的副作用，他有眼前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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