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狎昵的目光打量两人,对着朝谕挑衅:“这个婊子可是上赶着给你操呢,你就这么走了。”
也不怪他认不出,按照朝谕疏懒的性格,在上流圈本就低调的很。而其他人只知道有一个朝家公子和迟大少不对付,但见过他本人的却很少。
朝谕从来不是好脾气的人,本来今天顾桓溟不在,自己亲自跑去买水就已经够烦了。回来还碰到个这么样的蠢货。
啧,烦地要死。
上一个挑衅自己的貌似还是迟家少爷,自己也出手把人揍了。
怎么,这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家里后台比迟家还硬?
想着,朝谕就把刚买的水放在手上颠了颠,二话不说,用着毫不留情的力气,把还带着凉气的易拉罐,朝眼前这个傻逼狠狠地砸了过去。
快到王少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也不知道是被朝谕狠戾的劲吓住,易拉罐结结实实的在他头上砸出重重的一声,瞬间在空中爆开,易拉罐中的液体混着血色从王少的额头开始滑下。
王少疼着发出一声惨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朝谕就一脚踹了过去,把还在流着血的王少踹倒跪地。
朝谕双手插兜地站在原地,用脚踩在王少的头上。还刻意踩了踩他还在冒血的伤口。
“十分钟内,我要一瓶和地上一样的水,送到高三三班,懂了吗?”朝谕懒懒地开口。
王少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大概惹了不得了的人,他顿时顾不得自己狼狈的姿势,和还在流血的伤口。连声说着懂,懂,深怕再挨上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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