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点肉沫,不过分。
第二日早晨,顾长乐是被小安骏叫醒的,炙热的棍子抵在腿间实在不好受,他看了时间,离上班还有两个小时,不着急。
眯着睡眼重新趴回孟安骏的赤裸胸膛,睡衣边晚上被他蹭的卷了上去,身下的人还在沉睡。
顾长乐坏心眼的含着被窝中的红点,手悄无声息的往下滑,握住整个不紧不慢的上下滑动。
孟安骏在睡梦中皱起眉头,有了些感觉,顾长乐弄了一段时间手酸的很,便调转了身体在被子下趴到孟安骏腿间,换了个省力的姿势,被子外只露出一双脚和半截小腿岔在孟安骏的脑袋旁。
被子下一片黑暗且空气稀少,顾长乐呼吸着稀薄的空气,头慢慢靠近伸出舌头把整根打湿,才慢慢尝试着从头部一点一点吃进嘴里。
他嘴张到最大,嘴边撑得有些泛白,薄唇紧紧箍着青筋鼓胀的粗大,呼吸急促,舌头舔的很酸。
努力吃下了一半就感觉下不去了,无助的卡在半路,顾长乐正打算退出,那根突然动了起来,一下一下有力的往喉管中钉。
顾长乐在黑暗中放松着嘴唇,只感觉脸颊逐渐升温,唾液腺一直在不甘寂寞的工作,嘴中被外来物占满,口水无处安放,顺着嘴里的棍子往下流。
借着口水的润滑喉管被一点一点打开,这感觉实在太过恐怖,顾长乐头一次在这种事情上产生害怕的情绪,后悔因为想要提前练习而惹出了火,黑暗中瞪大了双眼感觉自己的喉咙要被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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