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人的话语里含了“滚”的字眼，但听上去依然不冒犯，只是充满了无形的压迫感。
陈尧明显不是其对手，尽管眉头皱得死紧，但还是垂头丧气地站起来，随手扣上裤子，可怜巴巴地在江原书耳边说了句“等我一会儿”，就转身出了巷子。
巷子尾站着穿大衣的男人，手里举着电话。在陈尧走到他身后的时候，他不紧不慢地转身，露出了侧脸。
他们似乎交谈了几句，但江原书没能听得很清楚。
她只能悠哉地靠着墙壁，看着陈尧倔强地挺着脑袋，明明比起陈默元来说不矮，但气势上就是低了一截。
像是死倔的小企鹅。
江原书被自己的联想逗笑了。
陈尧不过一会儿就转身回来了，回来的时候眼角都耷拉着。
“陈默元让我、让我说——”
江原书好整以暇地盯着他，就听他闷声道：“对不起，姐姐。我太着急了没能选个好点的地方跟姐姐色色，也没有带套子。都是我的错，你——”
他小心翼翼地觑着江原书的脸色，“你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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