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俊涛问道:「那个凶手叫雷煞思的,他爸爸是……」

        於是妈妈说出了一个名字,韦俊涛听了,大感惊讶。

        「什麽,竟然是他?」韦俊涛道:「那件事当年也颇轰动哩,原以为就那样告一段落了,殊不知……」

        妈妈道:「子明当年把他处决,我无从判断孰是孰非,总而言之,上一代的风风雨雨,就这样影响到下一代……」

        「可是,」韦俊涛道:「那顶多都是关系到你本人,以至你儿子吧,怎麽那家伙不杀你,不杀你儿子,就是要杀你儿子的朋友呢?」

        「雷煞思这人的行为……是不可以常理推测的。」妈妈道:「那人每次找我儿子,都说要他供出他爸爸的下落,而每当我儿子无法满足他的要求,他就会杀Si我儿子身边的人。就在我儿子第一个朋友被杀时,他就恳求我告知他爸爸的下落,可是我自己也不知道哩。……就这样,案件一再重演,又有朋友被杀了。」

        韦俊涛还是不解:「雷煞思何不直接找你询问,而要找你儿子?」

        「我儿子跟我说,」妈妈道:「第一次,雷煞思原本是想活捉他来要胁我的,而在过程中误杀了他同行的朋友,可能就这麽一杀,触发了那人的快感,过不久便又来一趟,还要这样对我儿子说:看着你就令我想到当年杀Si我爸的人,看着你痛苦就像看着那人受苦,我就爽了!……他杀害我儿子的朋友,因为这样可引发我儿子的痛苦,看着我儿子痛苦的模样,就感觉自己向子明报了仇一样……」

        「居然……这麽变态?」韦俊涛惊讶。

        「那人变态好不变态好,总而言之,如今最现实的问题来了。」妈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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