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师道:「既然如此,段师公为何不就成全他呢?」

        「阿彭的X格是不适合到香港生活的。」段师公道:「他不但资质平庸,X格小家,而且十分懒散,在山庄生活,就是为了远离尘世的繁嚣,於宁静的环境专心学武,但那家伙就是耐不住沉闷,常常偷偷跑到市中心寻找娱乐,他身在韶关这里尚且如此,去到香港那种灯红酒绿的地方还得了的!所以我虽然知道他想去,也坚持要他留在这里,就是这个原因,阿彭才对香港和香港人心存忿恨吧。」

        曹老师接着道:「接着彭师父说,你另一个在香港的徒弟欧yAn耀才,说他在香港经营武馆不力,教出来的徒弟出不了大场面,还说他多年前曾经夥同推动香港的重心人物关立言和伍子明创立了我所任教的中学,称他这个举动,皆旨在以培养学生尚武JiNg神为名宣扬港独思想为实,并说师父你因他有份将香港推向造成了中国的分裂,感到十分气愤,数年前他带同徒弟回来这里,你也对他不多言,以至两年前欧yAn师父过身时,师父你也没有到香港吊唁他……」

        「唉……,全是胡言乱语,阿彭的想像力竟如此丰富……」段师公道:「由於阿彭自己想去香港却不能去,而欧yAn可以去,尤其文革时他要留在这里受苦,那边厢欧yAn在香港过着安乐日子,他因此对欧yAn心生嫉妒之心,是可以理解的吧。至於他在香港经营武馆的成绩,也不能说很糟糕,算是不过不失吧,在我眼中他算合格的了。而你说欧yAn夥同关立言和伍子明创立学校的事,当年他是有跟我商量的,我并不支持他这个决定,虽然以我门派的名义建立一所学校,於门派的名声和武艺宣扬而言绝对是好事,但推动香港毕竟是与对着g,随时Si无全屍,太危险了,我的反对只是出於对欧yAn的Ai护,但其实他为理想做事,我心底里是欣慰的。至於说欧yAn回来探望我时我冷待他,这绝对是假的,当时我不知跟他谈得多愉快!而两年前欧yAn去世时我没有去香港吊唁他,不过是我年事已高不便远行,我自己想去,香港和韶关这里的徒弟也不让我去吧!」

        「彭师父所讲的,大概就是这麽多了。」曹老师道:「那麽我来这里的目的,彭师父有向你完全交代吧?我需要再覆述一次吗?」

        段师公回应:「简单而言,就是有个狂徒杀害了你学校的三名学生,而他的武艺高强,你对付不了他,而香港的警察又袖手旁观,作为老师,你因无法保护学生感到无能为力,於是来这向我求助,是这样吧?」

        曹老师点点头:「嗯,虽然你不能亲自目睹那人作战的过程,但我会尝试叙述当时的情况,希望师父你能够确切了解到那人的武艺达到哪个程度。」

        接着,曹老师便将他与雷煞思作战的经过向段师公仔细叙述了一遍,段师公边听,边捻着下巴的白胡子,一边点着头表示理解。

        段师公听罢,说了一句:「曹先生,那个名叫雷煞思的是什麽人,我固然不知道,不过他那种以三叉戟所耍的武技,我倒是有点眉目……」

        「咦,那是什麽名堂呢?」曹老师问道:「说起来,会用上这种罕见的武器,而且功架如此高强,我真是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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