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厢对比,更觉凄凉。
风间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次日。
梅勒斯从带着碎冰的寒冷河流里爬起来,闭眼确认了一下方位之后气极反笑:“喂,一晚上你给我跑到拉普蒂河来了?一秒钟都没停吧?”
没有回应。
他敲了敲太阳穴:“出来说话。”
风间郁累了一晚上,终于可以效仿他昨晚的操作,躲在灵魂空间里酣然入眠。
梅勒斯冷笑一声。他本就不是什么善茬,当即便从空间法器里又摸出一打药剂,一瓶一瓶打开,面不改色地饮尽。
这些都是针对灵魂的毒药,平等地针对这具身体里的每一个人,实属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五的招数。
“我说,咱俩就不能和平共处吗?”风间郁被撵出来很崩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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