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不然呢?”梅勒斯随意地一挥手,一片浓郁的紫黑色毒雾就迅速弥漫过去,岗哨上刚准备放警示弹报信的矮人就捂着胸口倒地,手抖了几下都没成功点燃引信,最终咳出一口脓血,一句遗言都没说出口,整个身体就化成血水,顺着石砌岗哨的缝隙向下流淌而去。

        他至死手里都紧紧握着信号弹。

        梅勒斯很不满意地低语:“本来可以更快的。都怪你,连带我灵魂强度都降低了……”

        风间郁:“药不是你自己喝的?”

        “是谁不请自来?”

        “什么叫不请自来,明明是你自己触碰了我的临时载体,才把我引渡进来的好吧?”

        梅勒斯摇头:“强词夺理。阴谋合伙人就别装什么无辜了。”

        风间郁不存在的肝被他气得隐隐作痛,深觉和他说话就是一个错误。

        梅勒斯见风间郁不说话了,又喝了几瓶。不过她这回是打定主意不想理他,疼就忍着,干脆躲回潜意识空间发呆。

        等风间郁重新上浮的时候,时间还没过去两个小时,而梅勒斯竟已返回了他的魔宫阁楼,正在堆满杂物的地方翻找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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