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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自问平生无所愧悔,但是有两个遗憾。好巧不巧,都和江雪袅有关。
一是当年没多睡他几次,二是上次跑路太冲动了,没和他再睡一次。
我路上闲得长草,在脑子里回忆当年和他酣畅淋漓的几次,越想越是扼腕,极端一点,我就不应该救那么彻底,把他道基给废了,只留一条命在,囚在屋里做禁脔不是挺好吗?
那扬起的脖颈,裸露的喉结,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呜咽,扣住我肩膀的手指,无力颤动的脚踝,散落的雪色长发,从睫羽垂下的弧度到呻吟的转音,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节都无声切合我所有的审美。仔细想想,我后来偏爱的所有小哥哥小姐姐,身上都能见到江雪袅的影子。
呸!
我把替身文学按下去,又浮出来了一个“救命之恩以身相报”。
我不禁有些出神。
以身相报那当然好啊,但是让我留下来肯定不行。
在我的人生信条里,首行加大加粗的字体写着自由。我有为一个人停驻的自由,当然也应该有随时抽身而去的自由。江雪袅想让我选前者,却刻意遮蔽了后者。我在各类法术上也算有些见地,看得出他试图在话语间设下埋伏逼我签订誓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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