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榕勉强说服了自己,但还是需要做些别的事情来麻痹一下自己。
比如他们圈子里最经常发生的事,比如即将要举办的一个狂欢淫趴……总有一个能让他治愈并且忘记姜许渝给他带来的创伤。
同在漫樾湾的姜宅,二楼。
容澜有幸从姜旺斌的魔爪中逃了出来,总算见到了早晨的太阳,虽然和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比还是有点晚了。
他站在浴室里洗漱,走出去看到卧室里的一片狼藉还是忍不住抽动嘴角,眼不见心为净地打着哈欠下了楼,才走到一半的时候就见到了那个自己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
容澜的手还遮在嘴上,眼眶里都是因为打哈欠而盈出的泪水,看上去就像是被人欺负得狠了一样。而他身上穿的正是之前见姜许渝的那套熟悉的轻薄女士吊带睡衣,但这次他有穿内裤,有进步,但还是有点透。
洁白肌肤上的红痕和青紫痕迹遮不了一点,但罩在上面有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更给人一种欺负欲。
他看到姜许渝的一瞬间惊住了,要踏下楼梯的脚步顿住,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甚至还不敢相信地往下走,像是要来验证姜许渝是真人一般。
姜许渝被他这反应吓到,自己回到姜宅有什么好奇怪的吗?但还是秉持着骨子里的绅士,在容澜冲过来的一瞬间拥住他,姿势有点奇怪,心里也有点奇怪。
姜许渝自认绅士地在拥抱过之后就迅速放开了他,容澜这时候才像上头过后的短暂清醒一样回过神来,依然摆出那副似乎可以和任何人调情的媚态,调笑他道:“要是你之前有这么懂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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