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皇父倒是舍得,这你能住的惯吗?”

        “畜生居住的地方,嫡系怎么能习惯。”另外一个角落里的人嘲讽道。

        他们这些人大多数是宗室子,入了皇帝的族谱,真正的皇子是一个没有的,最近这些年各国都舍不得了。

        “看您说的,返本就是来伺候殿下的奴畜,自该住这地方,难不成还供着返不成?”季返不急不缓的反驳着。

        季返没说错,他们这些人说的好听是服侍殿下的奴仆,其实在史书记载,都是畜生罢了。

        比如季返,他皇父提前一月就送了供奉的奇珍异宝,而提及季返的文书,填写的赫然就是“下国献奴畜一头,以泄殿下气,望殿下不嫌,生死勿论。”

        这说的就是季返。

        其他人不再说话,季返也找了个角落,稻草多的地方,脱掉麻布衣裳,光着身子躺在粗糙的稻草上,沉沉的睡去,他累极了。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系统按照季返要求的时间把他叫起来。

        鸡肋系统,大概只有这个时候能让季返夸上一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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