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顺着季返已经束好的头发,到了他的头皮,顺到他的脸上,然后借着头发到他的脖子上,身体上,甚至迸溅到了床单上。
季返闭着眼睛享受这一刻,为了这一刻他已经等待半年的时间。
他的鼻子甚至还能闻到他的奶水的味道。
“小爷,很舒服吗?”裴邵等了几息,突然开口问道。
“舒服,好舒服。”季返下意识的回答道。
然后他就睁开眼,看向面前的男人。
裴邵手里还拿着两只玉碗。
“舔干净,小爷。”裴邵试探性的命令着,同时将两只玉碗置于掌心。
“是。”季返回答。
他回答‘是’而不是‘好’,具有极其强烈服从的意愿。
季返伸出两只手,撑在床榻上,然后他跪地,抬臀,低头,张嘴,最后伸出舌头,就着裴邵的手,慢慢的舔舐着其实很干净的碗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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