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克里斯不仅聪明,吃起来也很美味,这么好的人上哪找。
温暖的阳光照得我昏昏欲睡,我坚持了一会,数学老师还讲到什么三角函数云云的,简单的不用听,难的听不懂,我干脆趴在桌子上睡觉,但是趴下以后我反而觉得哪里都不舒服,椅子的角度太直了,我的胳臂太硌人了,我坐起来四处看了看,克里斯的胳膊闯进我的视野,他的小臂白皙但不瘦弱,上面分布着均匀的肌肉,多么完美的枕头。
我把他的胳膊拽到我面前,然后心满意足地枕在上面睡着了。
昏沉中我被数学老师宣布课堂结束的声音吵醒了,说实话,整节数学课我就只能听进去这句话。
我慢慢地坐起来,手里依然捧着克里斯的胳膊,他的胳膊显然是被我压麻了,他一边忍住皱眉的表情一边问我睡的好吗。
我对他不能再满意了,我说我睡的很好,然后看着他的眼睛对他露出我练习过无数次的完美笑容,这招对所有男孩通杀。
果然,他的耳朵立刻红了。
我奖励性地揉了揉他的胳膊,然后从书桌里掏出我的单肩包,拉开拉链,我伸手进去想摸出我的糖盒,却摸出一个立方形的喷瓶,我凑近鼻子闻了闻,是酒精,大概是文森特塞到我包里的吧,他说过些小心病毒之类的话。
我把喷瓶装回去,拿出铁皮糖盒,从里面倒出两颗无糖薄荷硬糖,“吃吗?”
克里斯摇摇头想拒绝,我觉得奇怪,我们俩床也上过了他怎么还这么客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