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别的同学正在做报告,我时不时听两句,但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和克里斯胡侃,他说话其实挺有趣的,还有点和他表情很匹配的冷幽默,但过了一会我发现不对劲了。
克里斯的脸变得越来越红,还一副呼吸急促的样子,即使是无脑如我也看出来他不正常了。
“你怎么了?”我扶着他的肩膀着急地说。
他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好像被噎住了一样。
坐在我前面的加布丽被我们俩的动静吸引过来,她一看见克里斯的样子就被吓得惊叫了一声,但很快她就大喊:“快叫校医,这有人哮喘发作了!”
教室里立刻乱作一团,有人跑着去找校医了,有人打了急救电话。
我慌乱地捧着克里斯的脸,想着一会是不是要给他做人工呼吸,哮喘的人做人工呼吸有用吗?我恨起自己的无知来,害怕克里斯因为我的束手无策而憋死了。
他的脸色越来越差,我心如擂鼓,身体无法控制地发抖。
过了我人生中最惊恐的几分钟以后,校医来了,救护车也来了。我顿时松了口气,有医生在克里斯总不会死了。
急救员在克里斯的脸上罩了一个雾化器,又把他抬上了可折叠担架,担架的轮子在地面上滑动发出轰轰的响声回荡在走廊里,一些好事的同学全都钻出教室看热闹,我捏着克里斯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语气轻柔地抚慰他,尽管这没什么用,还让急救员像看傻逼一样看我。因为克里斯还晕着呢,他什么也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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