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偶尔会抽烟,是真的偶尔,大概一星期也就一盒吧,吸烟有害健康,我很清楚的,薄荷烟多是我和男人调情的工具。
我走到尼克家门口,院子里摆着两个盆栽架,上面放着不同品种的郁郁葱葱的植物,这大概是尼克的妈妈养的,我真不懂像他妈妈那样闲情逸致的女士怎么会养出一个疯儿子。
我只能把原因归结于大麻。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毁了这万恶之源。
装作无意实则刻意地往四周扫视了一圈,没有人注意到我,我飞快的拿出信用卡对准门缝上下划动,一只手拉着门把手,锁顺利地开了。
我得意地笑笑,拉开门走进去。
我会用信用卡撬锁,这是我十四岁时某位前任教会我的,他比我大三岁,是机车族,后来我爸爸不能忍受我和他做些不三不四偷鸡摸狗的事,逼着我和他分手,没过多久他也搬走了。
我都不记得他长啥样了,但还一直记得怎么撬锁。
我一进屋就开始东翻西找,终于在客厅一角的柜子里翻出一个装着成团的干草的玻璃罐子。
我拿出罐子放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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