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掌控大脑,这是男人改不掉的劣根性。
我怪叫一声,声音传到楼下,文森特骂了我一句。
我的不爽是放在我胸膛里的一台榨汁机里面装着的难喝饮料,现在这个榨汁机没盖盖子,还疯狂地转起来了,每级楼梯都是我泄愤的出口,实木地板被我踏得砰砰响。
我走到文森特旁边睨着他,他稳如泰山地躺在沙发里看电视,好像我是一团空气。
我在他旁边来回地走,他好讨厌,就知道看电视,像个痴呆一样,还有这个茶几我也越看越不顺眼,之前上面放着的杂志虽然混乱却乱中有序,文森特凭什么把它们都收起来了。
“你还要在这里赖到什么时候?”我抱臂挡在电视前面。
“所以这就是你的做法?把你乱性的怨气撒到我身上?”文森特挑起一边的眉毛。
“你怎么知道。”我悚得后退了一步。
“你回来的时候就差在脸上写着‘我刚和某人大干一场’几个字了。”文森特轻蔑地说。
“不管我和谁干了什么都和你没关系。”我恨得牙痒痒。
“你和谁出轨确实和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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