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阳根的两只手松开,被阳精烫得收回了手,宝儿抬起脸往下看去,见南雀胯下那根粗棒子软了,他娇躯放松,轻轻靠在南雀胸膛。
南雀坐起身,宝儿下意识双手揽住他脖颈,坐在了南雀身上,意识到这个不妙的姿势,宝儿急忙从南雀怀里出来。
看南雀半敛美眸,心旷神怡,宝儿踌躇要不要说话,怕打扰了南雀坏他心情,他肯定反悔,便静若寒蝉站在软榻前。
南雀意犹未尽的回过神,他抬眸看着宝儿,压抑住波动的情欲,起身穿好衣衫,便对厢房外道:“阿瑜,带他去。”
不知何时阿瑜站在门口,也不知看了屋内多久,宝儿低下头看着自己脚尖,收一收尴尬到想哭的心情,随阿瑜去往关押月琼宫的那间屋子。
南雀回味着宝儿软软的手,玉软的身,长长的吐出口气,他摩挲指尖残留的体温,弯眸粲然笑了笑,“宝儿,既然你想救他们,那我就让你看清那些道貌岸然的人。”
一路上宝儿想着到了如何支开阿瑜,没想到带他到门口,阿瑜便离开了,宝儿欣喜雀跃,等他救出他们,他们定会听他说清误会。
宝儿疾步进屋,翻出身上的钥匙,书生原是要将心中怨气再撒给宝儿,见到宝儿手里的钥匙,态度大转弯,说道:“太好了,宝儿,我就知道你会救我们出去,快去解开铁链。”
月琼宫的人目露怀疑,但他们都没有拒绝,锁住他们的铁链松开,他们站起身默默无言,没有一个人感恩宝儿。
宝儿去解开书生身上的麻绳,月琼宫的人窃窃低语,看宝儿的眼神不再掩藏,是恨也是嫌恶。
一长老道:“别以为你救了我们,我们就对你感激不尽,小娼货就是小娼货,卖身换我们的命我们不稀罕!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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